,明明应该感到羞耻,生殖器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。
甚至,感觉到手指在肠道里穿梭的触感,爽得龟头流出了粘液。
“是,来之前被干了好几个小时。”
摸到朱子明的屁眼已经又湿又软,客人也不再客套,握着鸡巴直接抵了上来。
已经勃起的鸡巴,充血的龟头是浑圆的,肌肤相贴的温热让朱子明打了哆嗦。
要被干了,被陌生工人的生殖器狠狠地干屁眼,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预感,朱子明挫败又认命。这就是惩罚吧?对于他曾经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压在身下,强行鸡奸的惩罚。
“子明!”
忽然传来的声音,让朱子明浑身一僵,朱子明认出了这个声音,正是刚刚滑过他脑海的人,阮秋石。
阮秋石继续喊道:“子明,我已经知道了,我才是那个十二年前拿糖给你吃的人,是我,不是哥哥!”
阮秋石的话,让朱子明有一瞬间的怔忪,是啊,阮秋石才是那个该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因为一颗糖,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十二年,这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更可笑的是,竟还放错了人。
当朱子明终于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,他已经鸡奸了阮秋石很多次,一边骂他贱人,一边用烟头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