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,却在这个时候展现了一位母亲的宽容。
她轻轻推开亚德里恩, 走过来歉意的对韩训说:“对不起,孩子。我作为一个母亲完全是失职的,我将他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, 还试图隐瞒你一切,请你原谅我的过错。”
“妈,这是我的错。”雷克斯说道,“如果不是我在中国以丹尼尔名义留下照片,他们也不会将丹尼尔当成我,弄得他必须出面解决这件事。”
亚德里恩则是严苛的教训道:“当你假扮丹尼尔出尽风头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个结果。论看清事实做出正确选择的勇气,他倒是比你出色许多。”
“亚德里恩,明明是你招惹的人,为什么又要怪罪到孩子身上。”艾玛的语气严厉,“你这是做的什么榜样?”
刚刚还脸色铁青的亚德里恩,瞬间语气低沉温柔的说:“亲爱的,我绝不会放过伤害丹尼尔的人,我向你保证。”
韩训面无表情的听着一家三口互相分责。
这家人,果然是见过大风浪的,徐思淼的绷带完全拆开,伤口一片血肉模糊,他们还有心情一边聊一边看。
韩训盯紧了手术台的一切,医生们熟练且专注的忙碌于术前工作,连拆掉临时缝合线的动作都无比流畅。
对医生来说,这只是一场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