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韩训饿醒了,就会下楼来觅食。
然而,徐思淼高估了韩训的自理能力。
韩训确实饿醒了,他觉得胳膊大腿都不是自己的,连嗓子也很疼,于是裹在被子里根本不想动。
即使去军营摸爬滚打、在国外荷枪实弹练了几个月,本质依旧是一个死宅。
终于脱掉军装,回归真实的自己,韩训当然是发扬死宅的光荣传统,能懒多久就懒多久。
徐思淼端着晚餐,强行撬门进来的时候,韩训正趴在床上发呆。
“……你醒了也不下来?”徐思淼对他表示佩服。
韩训瞥他一眼,在床上示威似的翻了个身,懒得说话。
“生气了?”徐思淼放下晚餐盘子,稍稍掀开被子。
韩训伸了个懒腰,完全一副懒猫睡醒的模样,他声音沙哑的说:“疼啊混蛋。”
手疼腿疼屁股疼嗓子疼,韩训在军营里疼惯了都能爬起来,在家里就变成了娇生惯养的大少爷,等着徐思淼鞍前马后。
徐思淼就算贴身伺候,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这才是他爱着的韩训,一点儿也不坚毅阳刚,浑身都是慵懒高傲的气质。
什么兵,什么军人,完全不适合韩训好吗?
他就适合等着人服侍,一身冷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