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厚重的灰尘。
梁庆学的家门,仍是老旧的铁锈门,上面手写的福字都斑驳不已,家里的主人却懒得将它撕下来。
韩训没找到门铃,于是伸手拍了拍破败的铁门。
吭吭的声响回荡在狭窄楼道里,大门仍旧紧闭,根本没人应声。
韩训像个迟到十几年的追星族,一时冲动找上门来,结果,梁庆学不在家。
他正考虑着要不要往门缝里递个纸条,写明来意,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一位穿着短袖衫的中年人,提着两大袋子菜,走了上来。
他一看门口站着的韩训,就好奇的问道:“你找哪家的啊?”
韩训指了指铁门,说道:“这家,我找梁庆学。”
“找我?”梁庆学眯着眼睛看他,仿佛视力不太好,“你哪位?”
“我叫韩训,是个编剧。”韩训见他上来,赶紧伸手准备帮他分担一下手上蔬菜的重量。
梁庆学往后躲了躲,说:“不用不用,轻得很。”
他把蔬菜放在满是灰尘的楼道,打开门,顺便请韩训进去。
老旧的楼房,目测只有几十平宽,客厅里的饭桌都是老式木凳,唯一值钱的东西,可能是饭桌对面茶几上摆放的电视机。
“坐,坐。”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