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您别介意奶奶说的话。”盖路以为韩训在沉思剧本,“以前她也经常叫我拍张总工,就是随便说着玩玩。”
韩训笑了笑,靠在椅背上,“我今天是彻底懂了什么叫人格魅力了。”
去世三年,仍旧活在老友们的心里,张总工确实是一个深受爱戴的人物了。
“张总工确实特别优秀。”盖路说,“以前我都叫他张爷爷,后来听完他的故事,我也跟着叫张总工。总工、总工,这个称呼只有最优秀的工程师,才能让人叫得心服口服。”
聊起张总工,盖路也有许多话说。
他拿出那本纪录片人物传记,翻到张国庆那一页,讲述自己过于了解的一切。
张总工的同事、同学,只要是家庭聚会上的老人,盖路都能听到他们对张总工的评价。
盖路谈得越多,韩训越容易忧伤。
他本就是对死亡敏感的人,在和平年代为事业奉献生命的故事,听起来额外感伤。
而军工这一块的工程师,与军人们密切相连。
那些为航母、战斗机、导弹、卫星失去生命的军工人员,没能亲眼见到手上的项目完成,令韩训无比感慨。
这样的牺牲,纪录片是拍不完的,剧本是编不完的。
可是他们就算走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