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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亚德里恩是工作狂。”
徐思淼勾起玩味的笑,“我遇到你之前,我也是工作狂。”
韩训:……
听到这样的情话,韩训不仅不感动,还很难过。
他严肃的说道:“你说得好像我严重阻碍了罗斯投资的规划和发展,成为了人民的罪人似的。”
徐思淼笑出声,扔掉遥控,扑到韩训身上居高临下的亲他,“我就不该跟你调情,应该直接吻到你腰软腿酸,用行动说话。”
他笑得琥珀色眉眼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隐隐压在笑容下的愁绪,背着光显露在阴影之中。
韩训觉得,徐思淼有些反常。
反常的闭口不提艾玛和亚德里恩的婚礼,反常的说话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。
“徐思淼,妈妈要结婚了对不对?”韩训仰躺在沙发上,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,温柔问道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徐思淼故作轻松的神情,凝了些呆愣,忽然无奈的抚开额前碎发,就着韩训环抱他的姿势,放松浑身的力量,压在韩训身上。
“又是雷克斯。”他小声抱怨道,“从小到大这个家伙就爱告我状。我不是不告诉你……我自己都不想去。”
韩训抱着徐思淼,仿佛哄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