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静中带着关心的声音,突然就忍不住想,是不是人都是这样的,难过的时候,没人问还好,一旦有人问了,委屈就会如同藤蔓一样疯狂滋长?
酸意涌上鼻尖,她很没出息的想哭。
“没事……”咬住唇,她摇头,到底把那些情绪压了下去,她不知道要怎么说。
夏晚瞥了她一眼,并不勉强,没有再问,而是低声说道:“教你个方法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就去运动,比如说跑步,跑完了,那些不好的情绪就会跟着汗一起蒸发掉。还有……”
顿了两秒,她挽了挽唇继续:“江蔓清,你是一个演员,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没法控制,怎么去赋予你的角色生命?怎么往你想要的地方奔跑?你说呢?”
试镜那天,第一眼,她就在江蔓清眼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,那是一种对演戏的热爱和渴望。
“夏副导……”江蔓清猛地抬头,直直撞入夏晚清亮的眸子里。
那里面,有无声的安慰和鼓励。
下一秒,她破涕为笑:“夏副导,我明白了,谢谢你!”
“那就准备一下吧。”轻轻袅袅的清澈笑意如山泉般流淌出来,夏晚勾了勾唇,站了起来。
“嗯!”
二十分钟后,属于江蔓清的第一场戏重新拍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