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他连看夏晚一眼都懒得再看,愤怒拂袖而去。
“砰!”
房门被重重甩上。
夏晚始终保持着一只手捂脸的姿势,只是那只手,在一寸寸的收紧,而在不知不觉中,两片唇瓣已被她咬的毫无血色。
安静的病房里,除却她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保持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,直到——
“太太!你怎么了?”周姨担忧的声音由远及近,下一秒,她已跑到了床边,急急放下保温杯后就小心翼翼的拉过了夏晚的手,“太太……”
当鲜红的巴掌印映入眼帘时,她整个人都惊呆了!
“太太!这是怎么回事?!”眉头狠狠皱在一块,她心疼,又不敢碰,好一会儿,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重要的问题,“太太你等着啊,我这就去护士台那里拿冰块给你敷一敷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门口走。
“周姨。”夏晚睫毛动了动,垂眸,她低声开腔,没有一丁点精神,“不用了,没关系的。”
周姨不赞同:“太太……”
夏晚抿了抿唇,没想到牵扯到被打疼的地方,攥着的手指紧了紧,她状似无意的深呼口气道:“真的没事,周姨,我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