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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话就痛快说。”
江聿琛走到他身边,沉哑的嗓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好似能直击人心:“没什么,就想说,别再折磨自己了,不值得。”
厉佑霖面色有短暂的僵住。
“聿琛……”
江聿琛点到为止,却是没有再说,何况他向来也不是多话的人。
另一边。
夏晚心情说不出的烦躁,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的都是厉佑霖的那些话,以及关于霍清随的前未婚妻,一件又一件事,就跟猫爪似的在她心口上挠着。
有点疼,有点暴,偏偏又混合着越来越浓烈的酸意。
“混蛋老男人!混蛋!”死死咬了咬唇,她恨恨道。
脑子越来越混乱,夏晚只觉连带着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变的稀薄起来,她觉得,她急需到兰庭外面吸引新鲜空气,顺便理清思路。
说做就做。
正好对面就是电梯,她看也没看直接就进去,而后心烦意乱的按了一楼。
没想到电梯停在了兰庭舞池那块。
夏晚出去的时候,炫目的舞台灯光和热闹喧哗的音乐猝不及防的就将她包围了起来。
太吵了。
想转身回去,却发现电梯已经下去了。
“算了,从这里出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