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四目相对,夏晚敏锐的捕捉到了赵绾烟眼底一闪而过的炙热。
她没有说话,而是静静的和她对视,直到一道强烈的探究视线射来。
顺势望去,她微微惊讶。
是他?
她记得那次扶了一位老先生,老先生的管家就是他,叫……方伯?
而方伯,那会称老先生为赵老。
赵老……
赵绾烟……
难道,赵老就是赵绾烟的爷爷,霍清随的恩人?
这么巧?
夏晚有短暂的怔愣,直到——
“清随,有些事,我需要单独和你谈谈。夏晚,你不介意吧?”
夏晚蓦的回神,当即撞入了赵绾烟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挽唇笑了笑,她没有回答,而是很是自然的反问:“如果我说我介意呢?”
赵绾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一时间被噎住,眉头不自觉蹙起:“夏……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夏晚只当没看到她的神情,落落大方的侧首,浅笑宴宴地看向了身旁男人。
她会如他所说试着去相信他,最重要的是,她知道了他心里的人是她自己,所以单独相处什么的,又有什么好在意的?
捕捉到她眼底潜藏的傲娇,霍清随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