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迅速走到了床前,脑子混乱的问道,“您……您把玉镯送给夏小姐了?”
赵老闻言皱眉:“方伯,我跟你说过了,绾绾……”
“赵老。”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乱跳着,方伯打断他的话,纠结良久,到底还是艰难的把话问出了口,“难道……您就不觉得夏小姐她……很像一个人么?她……”
“像一个人?”赵老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方伯看着他,再开口的似乎,声音有些微颤:“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就觉得有些眼熟,但没有多想,但就在刚刚,赵老,我想起来她像谁了。”
“谁?”
那个名字越到嗓子眼,方伯就越觉得难以置信:“安城……安城薄家,曾经的第一名媛,薄意卿……”
“薄意卿……”赵老倏地同样的难以置信起来。
可……
良久,他喃喃自语:“像,确实……像。”
“赵老……”
“方伯!”蓦的,赵老猛地抬头,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吩咐,“找个可靠的人,查一查夏晚父母亲的事。薄家那,也留意一下。”
方伯眼底闪过一抹神思,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哑了很多:“知道了,赵老,放心吧。”
赵老无力靠在枕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