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。”
话说完,他就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。
时俊见状,也很有眼力见的先走了。
安静的走廊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霍清随和夏晚两人。
霍清随伸出手,轻柔的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:“晚晚,你不需要自责。”
夏晚摇头,只觉胸口堵的难受,甚至就连呼吸都隐隐有些困难起来,咬着下唇,她抬起头,再开口,嗓音已有些喑哑:“合适的肾源那么难等,赵老他现在要怎么办?你又该怎么办?”
她明白,大雅的事已经这样,再自责也无法改变不了什么,尽管把事情查清楚然后妥善处理,或许是对大雅最好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