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是响了起来。
而两人谁也没有发现,不远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里,有人满意的收起了相机。
另一边。
纪微染一回家,便冲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顺着肌肤缓缓流下,手上涂着沐浴露,她拼命的把被厉佑霖碰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皮肤被擦成了红色!
可即便这样,盘踞在胸口的那股愤怒仍旧挥之不去。
混蛋!
闭上眼,她神色止不住的冰冷。
然而当画面突然转到某一个场景时,她又忽的睁开了眼。
神色复杂。
一个澡,纪微染足足洗了一小时。
等她吹干头发出去的时候,手机铃声乍然响起。
手指微颤,她站在原地没动。
不用看,她都知道是顾言。
顾言……
心中晦涩难辨,她盯着闪烁的手机,久久未动。
直到——
电话那端自动挂断。
无力的扯了扯唇,全身像是虚脱了似的,纪微染靠着磨砂门缓缓滑下。
双腿曲起,她将脑袋埋在膝盖里,任由心中的难过将自己淹没。
突然间,她很想打电话给晚晚,可一想到晚晚今天经历的,她到底还是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