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,大脑一片空白,她粗喘着气就要扬手。
夏晚眼疾手快扼住她的手腕!
“你!”
“赵绾烟。”夏晚迎上她的怨恨,平静且冷漠的反问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赵绾烟冷笑不已:“夏晚,你能安心么?”
夏晚闻言淡淡地看了她两秒,最终松开了对她的桎梏。
她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因为,不值得。
赵绾烟已然认定赵老的离去就是她全部的责任,哪怕时俊那天已亲自去找她说明了某些事,但显然,她的想法没人能改变。
既然如此,多说无益。
她也不会在意赵绾烟是怎么定义自己的。
她的淡然无谓,就像是一根针,猛的刺在了赵绾烟本就受伤的心头。
“为什么不敢回答我?心虚么?”她冷冷逼问。
然而回应她的,却是霍清随将她隔开,而后,他们直接无视了自己,向爷爷鞠了个躬。
“你……”
霍清随没有看她一眼,径直走向了一旁始终未曾开口的方伯:“方伯。”
方伯复杂地看着面前两人,没有说话。
清楚他心里埋了根刺,霍清随没有多说什么:“节哀,照顾好自己,有任何事,都可以告诉我,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