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啊。”
夏晚淡淡一笑,没有回应。
可看在梅无双的眼中,除了轻视不屑,再无其他。
她的脸当即就沉了下去,而下一秒,她又忽地想起了昨天在急救室前,这个夏晚面无表情的让自己滚的情形,新仇加旧恨,她只觉满腔的怒火即将横冲直撞的冲出来!
她今天可不怕她!
横眉冷竖,她眼神凶狠的瞪了回去:“你……”
“到底,是谁没有家教?嗯?”
毫无征兆被打断,剩余的话硬生生被堵在喉咙口,不上不下,梅无双难受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夏晚掀眸,懒懒迎上她的视线,唇角微扬温温淡淡开腔,只不过又把话题回到了一开始:“梅女士,请问,什么叫我们终于知道回来了?什么又叫做让你们白白等了很久呢?”
“你……”梅无双脸色难看。
夏晚只当没有看见,嘴角噙着浅笑继续:“我们有让你们等?还是,我们有邀请你们来?梅女士,你是不是应该弄清楚,没有经过允许,就私自进病房的人,是你们?”
话锋一转,她笑意渐深,却始终没有温度:“请问这种没礼貌的行为,和私闯民宅,有什么区别么?若是我这里丢了什么东西,怎么办?报警?还是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