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还有我自己啊,我……”
“夏晚。”霍清随认真叫她的名字,神情是不容置喙,“没得商量,我不会再让你置于危险中,哪怕危险只是万分之一,你什么都不用做,乖乖在家就好。我赌不起,明白么?”
“霍清随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“……”
厉佑霖吸完了最后一口烟,瞧着两人的样子,分明就是为彼此着想,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特别的羡慕。
“老四。”哑着声音,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开口,“不如,听一听?”
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霍清随一个冷冷的眼神射了过去。
晚上,六点。
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整座城市都变的灰暗较窄了起来,狂风一阵接一阵,偶尔还有电闪雷鸣。
没什么车辆行驶的上山路上,一辆低调的宾利慕尚不疾不徐行驶着。
而十分钟后,宾利在一幢看着威严的别墅大门前停下。
等了半分钟,铁门被缓缓推开。
宾利驶了进去。
霍家老宅,到了。
早有佣人撑着伞等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