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夏晚不甚在意挑了挑眉,轻笑着接下了他的话:“霍先生是想说我,粗俗?还是……粗鲁没有教养?”
“你……”
“粗俗自然也要看人啊。”夏晚盈盈一笑,伸手,她接过那两份文件,随意翻看了下,“如果霍先生听不懂,我可以为你解释一下,我的意思是,我离不离婚,和你有什么关系?霍家名声毁不毁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霍嵘怒:“夏……”
夏晚拿出离婚协议书在面前晃了晃,她的唇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,淡然的仿佛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的事。
“先说离婚。”她瞧着霍嵘,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,“如果霍先生有印象的话,这是你第二次自作主张要我离开他了吧?可是,凭什么呢?”
她的笑意太过刺眼,霍嵘脸色不好看。
夏晚才不会管:“一次两次,相同的话,难道不会腻?相同的手段,您就没有厌烦过?您一不高兴,就要我们离婚?”
她换上了“您”这个敬词,可霍嵘听着,只觉刺耳嘲讽异常,还不如不说!
“夏晚!”
夏晚直接收起了笑,再开腔,声音冷漠又极具攻击性:“霍先生,您把自己当什么了?命令我离开再也不要回来?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