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,他说的对。
“南薄……”她转头。
南薄适时握住了她的手,神情并不意外,也没多少波澜:“随他去吧,这些年,他心里太苦,除非……找到他的救赎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
“没人能帮他。”
舒然语塞,最终摇头,咽下了本想说的话:“走吧,先回去吧,我不想再待在这里。”
一想到那个叶青对薄意卿,甚至是晚晚的所作所为,她就恶心,她待不下去。
她从未见过,如此心肠歹毒的人。
简直……简直不配为人!
南薄了解她,闻言牵住她的手离开这幢小别墅,回到前面的主楼。
心里担心着夏晚的状态,舒然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叹息:“晚晚那个孩子……南薄,我们晚些时候,去看看她吧,她……真的挺让人心疼的。”
南薄自然同样:“好,你安排。”
舒然应下,但情绪并不高,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夏晚的模样,以及听到的那段录音。
越想,她就越不是滋味。
“南薄,我……”抬头,她还想说什么,剩下的话,却在看到瘦了一圈的南欢时,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。
想到这两天自己女儿的不吃不喝,甚至是对霍东庭的冥顽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