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很多人,很多舆论,都会说,看啊,那是纪微染自找的,她得反思,甚至还会言之凿凿的指责我,一定是当年幼小的我穿的暴露,行为举止轻浮,或者是我先勾引的那个人,总之,怪不得男人,是我自找的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,她的嘴角扯了扯,更毫不掩饰自己脸上,眼中的嘲讽。
话音落下,有记者沉默了,更多的是不少女记者的心疼。
因为她说的,就是事实啊。
很多人,就是这么看待所谓的“大学生失联”、“夜跑失踪被强奸”等等爆出来的社会案件,那些键盘侠,自以为正义,骂着受害者自作自受。
又比如,不止是相类似的案件,很多案件里,犯人永远是被马赛克的那一个,反而受害者,或者受害者的亲人,是没有马赛克的。
这就是这个社会病态的地方。
气氛更压抑了,压抑的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。
纪微染依旧冷静:“我不想出了这种事,外人就用有色眼镜去看那些受害者。凭什么呢,人渣能过得好好的,而受害者就要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?那种所谓的指责,是再次伤害,和帮凶有什么两样?”
深吸口气,不着痕迹的强行压下那些即将肆意冲撞起来的情绪,她抿了抿唇,最后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