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一朵不知名的花,他的声音渐渐缥缈了起来:“她不记得我了,把我们的过去忘得干干净净,她排斥我,害怕我,这些……我觉得我都能承受,毕竟是我对不起她,可……她如今依赖的,信任的,是别人,不是我……我应该不顾她的想法自私吗?还是……放她自由?”
他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。
进,或许会伤害到她。
退,自己会悔恨终身,也做不到她跟别的男人走。
可……
到底,他要怎么选择?
两人坐在椅子上,各自沉默着,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拐弯口,左曼站在那看了他们很久很久。
最终,她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了。
只是……
她的心情说不上来的不好。
而这一夜,她难得的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,她辗转反侧,就是睡不着,就跟心里有什么在横冲直撞一样,骚扰的她无法入眠。
她试了听音乐,数小羊,甚至是看书,全都没用。
她就是睡不着。
不仅睡不着,她脑中竟然还冒出了夏晚的样子,甚至还有……那个可怕的男人。
她都听到了。
原来,夏晚是她和那个可怕男人的女儿。
可是,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