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晚晚!”他一下攥住了夏晚的手,一双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她,呼吸急促到了紊乱,“袁姿……你们说的袁姿是谁?是她绑走了意卿?她想干什么?她是不是要钱?!薄家有钱!她要多少,薄家都能给!”
“薄……”
“一定要把意卿救回来,一定……”
他说的太快,夏晚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。
末了,薄意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眼睛猩红,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伤的狮子,悲痛不已,反反复复,他只有一句话:“她为什么要绑架意卿?为什么啊……”
说话间,他抓着夏晚手臂的动作不自觉加大了力道,他感觉不到。
但夏晚有些吃痛。
霍清随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扼住了薄意秋的手,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:“薄总,松手,你弄疼晚晚了。”
薄意秋却像是没有听到异样,全然沉浸在了自己的心慌无措中。
“意卿,意卿……”
“薄总!”
“爸!”
“意秋!”
最后,还是洪羽和薄兮兮一起用力将薄意秋拉开的。
而夏晚被他抓着的地方,已经红了一大片。
薄兮兮心疼,却又不好说薄意秋什么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