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夫人,如果你们不离开,那就让医院的保安请你们离开。”
顿了顿,危险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,他又道:“或者,我们现在谈一谈昨天在海边的事?”
话音落下,薄意秋身体止不住的哆嗦!
他条件反射般看向夏晚试图解释,然而夏晚根本不看他一眼。
一瞬间,他像是老了很多岁一样,满脸颓败和无力。
“卿卿……我……”
左曼害怕的抽泣声还在继续。
夏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:“当年,是你们薄家放弃我妈妈的!如今找她回去做什么?再承受一次么?”她冷笑,“薄总,您是不是忘了,害我妈妈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很早之前就送到了你们薄家,可你们呢?给我们交代了么?!”
轰!
像是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,薄意秋承受不住的脸色煞白。
“请离开。”夏晚几乎是从喉骨深处挤出的一番话,“如果,你不想我妈妈再受刺激,再这么哭下去的话!”
薄意秋呆呆的站在原处。
那些话,堪比利剑,在他身上剐了一刀又一刀。
可他却又不能说是错的,因为夏晚说的,都是事实啊,二十多年前,的确是他们放弃了卿卿,就是知道了卿卿的惨剧是为什么形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