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出现了,可还是一句解释都没有,不由分说就要分开我和我爱的人,甚至还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挑拨离间,这样的家族,哪怕它是皇室,我也不会要的。”
一字一顿,她说出最后几个字:“因为,心寒,不屑。”
其实,对霍清随而言,又岂止是心寒?
他们如此,和当初的霍家,又有什么区别呢?
眉目一点点的染上了冷意,夏晚努力压制着心底某些情绪,看着对面人继续:“试问,如果劳伦斯家族还有其他继承人可以选择,是不是这一辈子,你们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?在你们心里,他到底是什么?”
话音落地,包厢内瞬间恢复到了最初的诡异寂静,让人压抑。
而劳伦斯老先生的脸色则是暗到了底,漆黑威严的双眼里,此刻像是敛满了狂风暴雨,恐怖又慑人。
终于,他没有忍住,再度呵斥:“你知道什么!”
夏晚淡笑:“我是不知道,那就麻烦老先生告诉我,不如……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昨晚的游轮宴会上算计他?就没有想过,他会和劳伦斯家撕破脸?”
气氛瞬间僵滞。
劳伦斯老先生看着她,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,于是,他没有再浪费时间,直接下了最后通牒:“给你一星期的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