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扫而过。
他就这么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,直到看到她无意识的皱了下眉,才如梦初醒去了洗手间洗手,而后重新回来替她上药。
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,接着是她的睡袍,再然后褪下她的……
明明已经坦诚相待,她也不是自己经历的第一个女人,可此时此刻,厉佑霖竟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不自然,就像……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一样。
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,他阖了下眼,想要拿过棉签,却在触碰到之际停顿了下,最后放弃改为亲手给她涂药。
只是……
“嗯……”
如小猫叫似的嘤咛声响起的时候,厉佑霖很没出息的手抖了下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她,却见她薄唇微张,眉头又蹙在了一块,似乎是不舒服,又似乎是因为舒服。
厉佑霖眸色骤然变得幽暗。
当药终于涂完,又替她穿好,他已是一头的汗,说不出的口干舌燥,小腹处更是有团火在熊熊燃烧。
瞥了眼某处,他苦笑了声,随即起身去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。
十分钟后。
厉佑霖重新上床,从背后抱住了熟睡的纪微染,抱住的那刹那,他才觉得这一周的思念才真正得到缓解,心口空缺的那块也重新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