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折腾一回,到最后吃亏后悔的可是他自己,明白么?”
有时男人间说话,无需说得透彻就能彼此明白。
贺舟闻言眼神复杂的往他背后看了眼。
他怎么不明白?
关键是厉少啊……
好一会儿,他才叹气沉声说道:“送厉少来医院的路上,厉少……一直在叫太太的名字。”
程川一点也不意外,甚至还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了笑:“你现在去听,他还叫着呢。”
贺舟顿时心生烦躁。
须臾。
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:“我去找太太,求她……来见厉少。”
“她不会来的。”
脚步倏地停顿。
贺舟转身,烦躁更甚:“那怎么办?她和厉少之间有误会!只要……”
“没有只要。”程川晃了晃手指打断他,“她的脾气,你应该多少也了解吧?再者,别说她不会来,你连见都见不到她。行了,我得去休息一会儿了,有事叫我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“程川!”
贺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眉头紧皱。
他不信!
可……
果然如他所言,他真的见都见不到纪微染。
为了不打扰她晚上休息,他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