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过了多久,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,厉慕周这才离开。
病房内,厉佑霖全程面无表情。
胃里的不舒服时有时无,可他想,再不舒服,都比不上心口的疼。
染染……
每默念一次她的名字,那种疼痛和窒闷就会加深一分,到最后,几乎让他窒息。
……
时间如流水。
一晃,一周过去。
住了多久的院,厉佑霖就失眠了多久,且在一周内,除了贺舟和温墨宸,以及每天来查房的程川,他再没有见到其他人,更别提……不可能出现的纪微染。
只是每次有开门的声音,他都会心生期待和奢望,可门开后,无一例外有的只是失望,而那些失望一点点的累积,最终无穷无尽,折磨着他的身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