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铺前有些愣神。
“姑娘?姑娘?”
她回神。
“粥好了,小心拿着,别烫着手。”老奶奶笑盈盈的把打包好的粥和其他的小菜递了过来。
纪微染舒了口气,接过: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啥?”老奶奶笑容不减,这时余光看到熟人,她直接问,“来了?还是和昨天一样,豆腐花多加点辣吧?这么远来累不累?小周你可真疼你媳妇。”
被叫做小周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能不疼吗?她怀着孕太辛苦了,别说豆腐花,就算要吃正宗的北京烤鸭,我也得给她买啊,她太辛苦了。”
“疼媳妇好,女人怀孕啊是真的辛苦,必须得疼着。”
“……”
纪微染还没来走远,两人的对话全都飘进了她耳中。
怀孕……
心底有情绪在肆意妄为,她低头,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很久。
“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蓦地,厉佑霖的话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。
……
旅馆。
厉佑霖在浑身无力中醒来,身旁已没有了人。
他瞬间清醒。
“染染?”
没人回应。
“染……”看到她的行李还在,他当下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