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气的脾气一上来,她忘了这不是在自己家,也不是傅家别墅,头也没抬的刺了句:“谁?”
敲门声顿了一顿。
“我。”
低冽的男音,再熟悉不过。
“嗡”的一下,傅繁脑子炸开,紧跟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傅寒景的公寓。
除了他还能有谁?
“开门。”
又是一声。
心跳蹭地一下极没出息的加快,傅繁咽了咽喉,脑子一片混乱的起身就要去开门,不想起得太急太猛,“嘶”的一声,她疼得闷哼出声。
下一秒,门被推开。
“怎么了?”
傅繁闻声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
一瞬间,这些年被他娇惯的性子涌了上来,先前眼眶里的酸意也变得明显,眼泪矫情的开始打转,她一下红了眼,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的看他:“摔着了,痛……”
她的手还捂在膝盖上。
傅寒景掀眸望去。
灯光下,她水润的眸子带着影影绰绰的雾气,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漾着浅淡的红晕,大概是因为刚洗完澡所以更显得白皙柔嫩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,那无辜的可怜模样,都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人心底最隐秘恶劣的欺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