邃,一个委屈。
听着他的答案,傅繁不仅没有被安慰到,反而更生气了,气呼呼的咬唇咬了好一会儿,她才继续质问:“不是?那是什么?!”
回应她的,是男人慵懒的勾起了唇角。
“傅寒景!”
“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去做,已经等了几年,不想再等。”
徐徐淡淡的嗓音,低沉而又性感。
而他的眼睛一直专注地看着自己。
傅繁心跳骤然漏了拍,呼吸更是一滞。
是她的错觉么?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有种浑身被突然烫了一下的感觉,甚至觉得他说得事和自己有关?
傅繁舔了下唇。
而后,她听到自己的声音——
“什……什么事?”
什么事?
自然是和她有关的事,京城那个家,纵使他不想,但也必须回去。
只不过现在还不到告诉她的时候。
敛眸,傅寒景没有回答,而是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了出去:“所以,今天你就是为这个跟我生气?在外面看到也不跟我打招呼?”
明明是自己质问他,猝不及防的就反了过来。
傅繁瞪大了眼,想也没想反驳:“难道我还不能生气?”
“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