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起伏,不只是因为紧张,更多的,还是因为她适时的想起了那晚她看到的画面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这些天被压在心底的委屈和难过卷土重来将她淹没。
只一秒,她眼眶发酸发涩,呼吸亦开始困难。
“你出去!出去!”
傅寒景没动。
委屈更甚,傅繁直接上手去拉他,不管不顾,只要他离开:“出去!听到没有?!我不想看到你,出……”
手,被扼住。
猝不及防。
傅繁瞬间失声,而被他抓着的地方,温度骤然上升。
烫。
心跳,漏了拍,傅繁更是短暂恍惚。
直到——
“闹没闹够?”
傅繁猛地抬头,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她闹?
就算她闹,他有什么资格说她?
混蛋!
酸涩质变成眼泪积聚在眼眶,傅繁浑身的刺儿一下竖了起来:“没有!你满意了么?!我闹不闹和你没关系!不要你管!你给我出去!出去!混蛋混蛋混蛋!”
她一边骂一边挣扎,怒气似乎也跟着蹭蹭往上冒,尤嫌不够,她抬脚就是一踹。
“出去!”
可男人仍旧岿然不动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