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动作根本撼动不了他,甚至还成了一个笑话。
傅繁越想越委屈,偏偏男人的气息还见缝插针地侵入她所有感官,像是在提醒着那晚发生的事,又像是在加重她这几天累积的难过。
眼泪似乎有决堤的趋势,再开口,她嗓音都变了调:“你出去!出去!你……”
桎梏,消失。
傅繁一怔,话也堵在了喉咙口。
“好,我出去,什么时候你冷静了,我们什么时候再谈。”
男人似冷静似淡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傅繁呼吸滞住。
下意识抬眸,她一下撞入男人幽暗的眸子里,这一看,他神色中的疲惫似乎突然间变得明显了很多。
心,莫名被揪住了一样,有点儿疼。
她发不出声音。
四目相对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房间里一下变得极为安静。
傅寒景睨了她一眼,随即收回视线抬脚要走。
傅繁垂落在身侧的手一下紧握成拳。
她感觉到了他的离开,他的气息也渐渐淡了。
声音越来越远。
好像……要走到门口了。
“傅寒景!”身体气到发抖,傅繁猛地转身,委屈又愤怒地狠狠瞪了他的背影一眼,发泄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