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压下的邪火似乎大有重来的架势。
可他不能。
许久。
傅寒景起身,小心翼翼抱起早已不知何时在酒意下沉沉睡着的傅繁去了卧室。
“唔……”
放上床的时候,她嘟囔了声,接着无意识地舔了下唇。
替她盖好空调被,傅寒景凝视了她很久。
“再给我点时间,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,会很快。”
……
“还以为你会留下。”懒散地依靠在墙上,厉佑霖一边吐烟一边朝傅寒景笑,“装醉的感觉怎么样?”
傅寒景睨了他一眼,不答反问:“不是在戒烟?纪微染知道么?”
厉佑霖一噎。
傅寒景其实也想抽,但他还是忍住了,没等厉佑霖回答,他又问:“还有事?”
厉佑霖闻言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最后落在他脖子上,笑得意味深长:“居然忍得住?多少年了?嗯?”
忍得住……
傅寒景忽的扯了下唇。
其实,他真的差点就没忍住。
在泳池看到她穿泳衣出现的时候,在她今晚和上次喝醉酒黏着自己的时候,在刚刚他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,在……
他其实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