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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那样,那么傅寒景……
脑中忽然乱了起来,傅繁咬着唇,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羞恼多一点,还是气愤多一点。
“以前你总说我专制什么都要管着你,从今往后……不会了。”
明显低沉了一个度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嗡”的一声,傅繁脑子嗡嗡作响更乱了。
他……他什么意思?
还不等她深思,男人的话又跟着传进了耳中——
“如你所愿,不再逼你也不会什么都管着你,也不会再出现你在面前惹你讨厌让你生气,我现在就出去,等我走了你可以出来。”
若有似无的叹息缠绕在其中。
紧接着,似乎是转身离开的脚步声。
竟然……
混蛋!
呼吸一滞,想也没想,傅繁当即推门,又怒又委屈喊道:“不准走!谁让你走的?!你什么意思?!”
身形微顿,傅寒景转身。
四目相对。
傅繁气得顿时胸膛起来。
“混蛋!”
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,她低头就是在他手上发泄似的重重咬了口!
“傅寒景你混蛋!”胸膛剧烈起伏,她盯着他破口大骂,“招惹了我不准备负责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