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“江导。”助理拎着一个袋子走来,“茶买来了,是你爱喝的口味。”
话音一落,他看到一杯咖啡。
“拿去。”江聿琛眼都不眨一下。
尽管跟在他身边有两年了,但助理还是觉得今天的江导有点儿不对劲,让他摸不透,跟有人欠了他什么似的,让人不敢接近。
“谢谢江导。”这么想着,他还是拿过了那杯咖啡,将买来的茶放上去,又说了两句话准备去一边。
咖啡的醇香若有似无。
江聿琛盯着机器,最终还是冷硬出声:“回来!”
助理脚步一顿。
“江导?”
“咖啡留下。”
助理一头雾水。
到底怎么回事儿?江导今天的脾气怎么那么怪?
还有,他不是从不喝咖啡的?
疑惑着,他转身把咖啡放回去。
醇香重新钻入鼻中。
江聿琛心中的自嘲意味仿佛跟着越来越浓。
……
直到到了洗手间将自己关起来,江蔓清才觉得胸口窒闷的感觉稍有缓解,无意识的,她伸手按住胸口那处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闭上了眼。
洗手间里很安静,唯有她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