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清没有回房,而是大脑一片空白的冲到了楼下客厅,双腿屈起,脑袋埋在手臂之间,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一动不动。
她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明知是自己伤他太深,明知应该远离他不再把痛苦折磨带给彼此,可今晚却……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不该这样的。
她不能这样,不能。
早就有了决定了不是么?
自己和他没可能了啊不是么?
可是……
为什么自己还是很难过?
别墅外,此刻大雪依旧纷飞,寒风习习,而别墅内,紧抱着自己的江蔓清觉得很冷。
她迷失了,找不到自己。
……
夜,深了。
门把转动,紧闭的房门被打开,江聿琛在门口站了片刻,而后走了进去。
床头微弱暖晕的灯光下,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人的面色潮红。
皱眉,他伸手摸上。
有点烫。
想到先前她在阳台那看了那么久的雪,江聿琛眉头皱得更紧了,转身,他悄无声息离开。
片刻后,他端了杯退烧冲剂去而复返。
坐在床边,没有任何的犹豫,他喝了口药,随即俯身贴上她的唇渡药,和先前她的办法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