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欺负,然而到底宠着她,她要怎么玩,他都会陪着。
他任由她亲吻,任由她拉着他走到床边继而躺下,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作乱,任由心底的冲动一阵强烈过一阵,任由……
然而就在他情不自禁闷哼出声之时,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。
“啪——”
是门上锁的声音。
江聿琛立时睁开眼,看到的却只有洗手间门在自己面前关上的画面。
而罪魁祸首……
“江、蔓、清!”脸色黑到底,他几乎是从喉骨深处溢出的几字,“出来。”
洗手间内。
江蔓清得意洋洋地倚着门,用听着像是歉意的语调惋惜道:“老公,我忘了告诉你了,刚刚洗澡的时候,我发现……例假来了。”
先前在玄关处时的确是不舒服,当时她以为是晚上吃的多了,或者吃坏肚子了,等到了洗手间一看,看到小裤上熟悉的颜色,才发现是例假来了。
且,有点儿汹涌。
在a国拍摄这几个月,例假没有准过,两次提前,一次延后,她也没有放在心上,哪曾想今晚忽然就不合时宜地来了。
那会儿她条件反射想告诉江聿琛,然而话到嘴边,坏主意就来了。
谁让他今天威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