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,安慰他道:“没事没事,它没事的。”
“它是死了吗?”糖糖小身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问。
消失了和“死”了的确差不多了。关昱不知道才两岁的崽崽从哪里知道了“死”这个词的意思,但不想让孩子承受太多不该承受的事,便编了个善意的谎言:“它不是死了,它是去另外一个地方了。”
宝贝的好奇心被勾起了,眼角挂着一颗要落不落的泪豆子,搂着爸爸的脖子问道:“它去哪里了?是回家了吗?”
“对,它回家了,”关昱将错就错,哄他道,“小人晚上都要回家的,所以不能再和糖糖玩了。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和它玩好吗?”
小糖糖点点头,眼角的泪掉了下来,虽然不舍但依旧嗲嗲地和爸爸约定:“好,那我们下次要和它一起玩哦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关昱笑着点了点头,心中却发愁之后该怎么编了。
直到照顾糖糖睡着又打扫干净了浴室,躺到床上的关昱依旧没有想出一个好的办法。
第二天早上,关昱是在睡梦中被晃醒的。
糖糖光着白嫩嫩的小脚站在床铺上,兴奋地一边蹦跶一边喊道:“爸爸!爸爸醒醒!”
关昱顶着一头乱发,睡眼惺忪地坐起了身,手臂环住了糖糖的身子防止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