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说:“这就是拖延时间的办法了,由于我们虽然能够给案件定性,记录在案的也有相当一部分可以证明他们有罪的供词,但如果这些都建立在此二人有精神病的基础之上的话…”杨洪军在说“精神病”三个字的时候,将双手分别竖起两根手指在耳边虚空挠了一下,那意思是“引号”,这杨洪军看来还挺懂年轻人的玩意。“...那么一切的供词都会被打上问号,若是此二人到最后审讯的时候把今天交代的这些统统翻供的话,那么咱们虽然还不能怪排除嫌疑,要重新调查取证,去证明一些他们口中所不存在的事实,这是一个消极求证的过程,在法律上是得不到太大支持的。”
“我甚至开始有些怀疑,今天这两个人的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,早已经打算好了到后面来翻供不认账,才会跟我们说这么多,毕竟这也不存在什么让不让我知道,他们俩做这件案子的根本目的,不就是要让我知道吗?”杨洪军接着说道。
我问杨洪军,也就是说,你想要扭转这个局面,有所突破的话,现在看来只有最多一个礼拜的时间是吗?杨洪军点点头,表情沉重地说道:“这还是最乐观的估计,假如这一个礼拜咱们能够有更多更新的突破,那么其实依旧阻挡不了一个礼拜后律师正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