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之后,老家肯定要因为社会除暴安良放鞭炮庆祝,你爹妈恐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吧,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报应子孙,当初还生养你干嘛呢?浪费粮食。
“咔嚓!咔嚓!”铁笼子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下的响动,吓得我赶紧转头望了过去,发现姓杜的其中一只手试图朝着我伸过来,想要来抓我,手腕已经被手铐勒出了深深的一道淤痕,但他竟然好像完全不知道疼一般,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,鼻头山根处因为眉毛和鼻子同时一起用力,显得皱皱巴巴,凶神恶煞,这一回他嘴里倒什么也没骂,反而是咬紧了牙齿,双眼死死瞪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,竟然是一种怒极而笑的表情。
这样的情况我只在那些电影里看到过,想不到自己今天还真就遇到了。好在我知道他无法挣脱,否则我此刻的行为,无异于在找死。转过头去看杨洪军,他朝着我微微点头,那意思我明白,大概是在说差不多可以了。于是我才呼出一口气,然后故作镇定地朝着门外走了过去,至始至终没有再回头去看姓杜的那家伙一眼。
出门后看见马天才站在不远处,他也是一脸焦虑的模样,想必此刻他也非常紧张。见我出了门,马天才赶紧把我拉到了一边问我道:“怎么样了,那家伙现在情绪如何?”我说非常激动,几乎是失去理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