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:“他们这是想我死,想极了,想我死啊。”
这一刻,楚承允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是那么可笑,可笑至极。
牵机之毒,只有宫中才有,世代相传,从未外流,正因如此,他们才没有淬毒在刀上,省的暴露,只是淬在匕首上。
而皇宫,是他的家。
楚承允自问,他小心守护着的不过是母后的养育之恩,他苦心经营的不过是兄弟之间的手足亲情,从未对不起任何人。
他不是不知道皇家无情,可他总想着,若我躲开了,若我离开了,我无心争位,我只做自己的闲散之事,可不就能躲避开来?
谁当皇帝左右碍不到他,不就成了?
可现在,楚承允才明白,他的贤名,朝中文臣的支持,还有他一步退步步退的忍让,终究成了那些人眼中的刺,不仅要拔掉,还要烧毁,否则根本不会如意!
楚承允突然笑起来,笑得越来越大声,笑的胸口前的伤口裂开也不自知。
他真是个傻的,真是傻的。
刘荣手足无措,只能跪在地上,有些茫然的看着他。
孟氏原本在门口站着,久久不曾进去,她知道,只有让楚承允这次想清楚想明白,才能走好以后的路。
可终究,她忍不住心疼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