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是柳则安,过来同颜池碰酒,贺喜的语气平淡,说不上些喜怒哀乐,道一声,新婚快乐。
颜池看着他这幅模样,那种强烈的熟悉感喷涌而出,他同柳则安招手,跟他说:“头上有脏东西。”
柳则安信任他,当即把脑袋低下,问:“哪儿呢,你帮我找找。”
颜池装模作样地找了会,趁他不备,拔了几根头发藏入手心,柳则安没发现,甚至同他说了声谢谢,整得颜池都有些愧疚,好似自己做了些难以忍受的亏心事。
之后他找到颜格,让他拿着放好的两份样本,去做一个血缘鉴定,颜格并没有多问些什么,只说好。
宾客散尽,新婚宴落下帷幕。
挺刺激,林阙今天第一次结婚,满场跑,在他爸的几个生意场朋友面前露了面,他喝得有些多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间游走,再然后,被他那群朋友按在一桌前,喂着吃了好多菜,菜不知道是什么,但好吃,林阙吃得多。
还是颜池把人找到,给救了出来,林阙步子踉踉跄跄,朝着他走,喊:“老婆。”
在外边叫的这一声,差点把颜池的魂魄给吓了出来,挺不习惯,林阙以前大多叫他小池,日子再往前推,还叫他颜池,喂,等诸如此类的称呼,叫老婆,还真是头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