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仁眼神闪过一抹阴郁,没想到对方居然能避开,让自己出这么大丑,扭曲一闪而过,很快又继续嚎啕大哭起来,朝林芳华爬去。
“林芳华,我求求你,求求你,看在我奶现在这么惨的份子上,你把我二叔的抚恤金交出来,给我奶养老吧,你又不缺这点钱,呜呜……”
“我奶,我奶,她好可怜,被污蔑入狱就算了,在狱中又是各种折磨,出来后,还受这么重的伤,呜呜……她需要好好养身体。”
“都怪我不孝,没本事赚到钱给她老人家养老,之前为数不多的积蓄,为了救出我奶,上下打点也花了个精光。”
“现如今,我奶病重,我都拿不出钱来给她看病,呜呜,我不孝啊。”
“奶啊,我对不起你啊,你可不能有事,我就算卖身割肉,也一定会把你治好,给你养老送终的,呜呜,奶,你好可怜。”
“孙辈没出息,养不了你,子辈,却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怎么这么可怜。”
……
随着刘学仁的哀嚎、哭诉声响起,刘老太哼哼声也变得更加频繁起来,似在迎合着刘学仁的说辞,她很惨,很可怜。
周围围观的刘家村村民纷纷说她们祖孙活该,但到最后,又忍不住同情起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