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与安乐镇毗邻大平镇一个农家小院子,此刻很不平静。
砰!
刘学仁把汤药碗直接砸在地上,“该死的贱人,你故意的是不是?弄这么热的药来给我喝,是不是想害死我,好改嫁啊?”
话落的瞬间,手直接落在张桂芝的身上,用力捏着。
看到张桂芝一声不吭,只双眸含泪的样子,瞬间怒火冲天,更加用力张桂芝身上揉捏起来:
“贱人,看着你这个只知道板着脸的丧门星,就觉得倒霉,娶了你,老子倒了八辈子的霉,才会娶了这个丧门星,整天哭丧着脸的,像老子欠了你的。”
“滚出去再给老子熬药,疼,疼死老子了。”
刘学仁抱着大腿,哎呦哎呦的喊着疼。
张桂芝一声不吭,安静的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,才重新去厨房煎药,没人时,委屈的眼泪才一颗颗往下掉。
许久之后,发现旁边有人坐下来了,张桂芝才伸手擦掉眼泪,没说话,小心翼翼烧着火。
“他又欺负你了,是吗?”刘学礼一脸苦涩。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张桂芝声音僵硬,站起来就要走人,却被刘学礼抓住了手腕,却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新增加的伤痕,心中的怒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