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慕桁,他原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说不说话都无所谓。
我不是个安静的人,沉默了个把小时,终是忍不住想说话聊会天。
前往舒浅和容祈小窝可是没个几天几夜赶不到的,我想着既然不能找慕桁聊天,还能跟容迦聊天打发时间。
只是刚聊了个头,车里的氛围忽然就变得压抑,甚至还有几分寒意。
聊了个头,毛骨悚然的,我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眼尖的容迦透过后视镜看到我脸色不好看,甚至还有点哆嗦,奇怪的询问我。
怎么了?冷吗?容迦说着,自发自的打开车里的暖气,好点没?
暖暖的温度从四面八方齐聚到身上,我别扭的躺在后车座:谢谢,好点了。
这天气接近晚秋的,倒也不是特别的冷,又是在车里头,过了不到半小时,我又让容迦关掉暖气。
可这暖气一关掉我就觉得不对劲,怎么就觉得全封闭的车内老有股寒气跟着我?
我将这诡事告诉容迦,容迦眼神复杂的在我和目不斜视的慕桁身上来回转悠了两趟。
最后,他的眼神定格在慕桁身上。
只怕不是天冷,而是人为的冷。
嗳?
容迦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我硬是没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