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上受伤,你怎么给我用跌打药?
我觉得我要是学识没错的话,我脸部受伤应该用治愈系的药。
跌打药吗?我还以为面部受伤会影响筋骨就从慕桁那里顺了这个回来!
容迦明显是个药理小白,一句话下来噎得我说出话。
我盯着他手里得药品,装作感激却又无奈地接过药瓶,总之谢谢你。
虽然这药拿来并没有任何卵用,但我还是很感动。
我收起药品,准备找个小河清洗下脸部伤势,再严重下去我就会流脓了,以后可就再也恢复不了,再怎么忽略,我也还是个女人。
都拿错药了你还谢谢我?朵雅,还真是顾忌我的面子呢。
容迦自嘲地盯着被我收到兜里得药瓶,却是故作轻松地牵着我往山下走。
唉?去哪儿?我得去看看脸,来的时候看到河了没?
我被动的下山,他牵引得幅度虽不大,但也是牵扯到我脸上得伤,我脸部抽搐了下,带着疼意。
我们俩走得有些急,始料未及得是竟然撞上个人墙。
头顶的闷哼声,让我后知后觉地仰起头,诧异地发现我们居然撞上个人,还是个挑柴汉子。
这年头看到个挑柴汉子,还是稀少得很,我抱歉地往后退,耳边是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