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太在意的缘故。
我不清楚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说自己还是一枝花的时候,容迦跟那个挑柴的汉子居然同一时间,用着同样惊诧的眼神盯着我。
而容迦眼神里增添的除了惊,更多的是不可思议的防备与警惕,我明显注意到他的脚往后退了两步。
退步,这是准备防我?
侧头,另一边刚认识的挑柴汉子更夸张。他朝我扔下一把扔掉肩上的柴,麻溜儿地从柴缝里掏出把柴刀举到胸前防备。
容迦!你们干什么?我是朵雅啊!
他们一副看我就跟看怪物一样的表情,我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尤其是汉子的脸色又青转黑,举着柴刀做出一副要随时要我命的态度。
朵雅,你的脸,你的脸居然……
汉子手里的柴刀没给容迦说完的机会,刀刃寒光发冷,劈头冲我砍了过来。
我本能受了一惊,害怕地叫了声后,险些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