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袖章,“李少华,你得听我的。”
李少华看了眼她的红袖章,又看了眼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的王思婉,咬了咬牙,还是退了下去。
但这场斗争来看的人特别多,大部分被斗争的都是一些中年或者老年人,王思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夹在中间着实引人注目,尤其是这小姑娘看起来娇娇弱弱的,脸上苍白得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。
就有一位老太太不忍心的在旁边开口说了,“这小姑娘犯了什么错了?怎么把人家小姑娘拿出来搞斗争啊?”
周玉霞看了这个老太太一眼,手上也带着袖章,“她爸是王建国,奴役了几百名工人的坏分子,专门剥削广大工人同胞的,现在她爸跑了,她从小就生活在这种不好的家庭中,很有问题。”
那老太太才不怵她呢,就是单纯看着这小姑娘可怜,闻言瞥了周玉霞一眼,“别给我说这些虚的,我看小姑娘你心思才是恶毒呢,这是她爸的事,你们没抓到他爸,反倒把人家女儿拉过来了,咱们搞斗争只搞发下来的名单上的人,这小姑娘肯定不在单子上,她只是出生在这个家庭而已,能跟她有什么关系。赶紧把人给我放了,真是瞎搞,你们这些年纪轻轻的孩子,做事就是没我们稳妥。”
王思婉的脑袋的疼痛如同波浪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