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他既然这么说,显然是有条件,只要是谈条件,那就好办多了。
她的紧张卸了下来,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李会计真聪明,”梁启华轻松的笑了笑,“放心,这件事,对李会计来说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我只是在下一次有招工名额的时候,想要一张,大队长写的推荐信而已。”
李长秀咬了咬牙,“梁同志,你知道的,主要还是得看你们去年的表现,表现好的,我爸才会给推荐信。”
梁启华当然知道了,知青得看去年在队里的表现,而知青在队里表现得好不好,说是说不论工分,但最直观的就是看工分本,而工分本,被李长秀管着,她要是想动动手脚,不是非常简单吗?
其实梁启华去年在队里表现得挺好的,但更好的也有,比如张巧巧,比如黄国庆,表现都不差,所以他并不是唯一的选择。
正好李长秀落了这个把柄在自己手里,不用,岂不是浪费?
“所以啊,李会计,我相信你可以解决的,对吗?”梁启华眯了眯眼睛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夜色降临,春意寒风吹在人脸上,有些许微凉,李长秀冷得打了个寒颤,外面有女人扯大了嗓门喊孩子回来吃饭,一声又一声,不耐烦中又带着焦急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