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,每天都在一起,更何况之前又是在第六大队,那里不可能有人知道这套邮票,许安买这个,一买就是三版,给王思婉的感觉就是,他仿佛提前知道了些什么一样。
这一路回来她又仔细想了自从认识许安以来,他的行为举动。除了人比同龄人更稳重些,做事也更稳妥些之外,似乎也没有哪里不对。
她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,那许安呢?
许安给她倒了一杯水,然后又拿着梨用简易的工具给她榨梨汁。听她这么问的时候,手一顿,略皱起眉,“嗯,其实我这也一直有事没告诉你,但我又不确定。”
王思婉喝了一口水,坐下来,听他慢慢的说。
“我的记忆从很小的时候,就有一点问题,我梦到过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和我很像,但又不是我,他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家庭,从出生到长大,再到读书,我都像旁边者一样从梦里见到过,从他学习的知识里,我知道这场运动会在76年结束,过不了两年,知青就会大批回城。那个男人自己创业,做出了很大的事业,这些我都梦到过。不过这些梦,在我18岁那一年就停止了。这次会来买《全国山河一片红》也是因为,之前在梦里见到那个男人家里有一版。”他娓娓道来,明明是一个荒诞的故事,却又被他说得像是很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