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还扶着刘珍出门。
王思婉想了想,跟许安一道往回走的时候问道: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怎么现在变了态度?”
许安扶着她走上台阶,“男人如果真的喝大了,是做不了那种事的,所以这孩子是不是冯光荣的,就难说了。我还问了他和那个女人后面有没有联系,他都没有,至于那女人是怎么找过来的,就要好好查查了。”
“那冯光荣怎么不说清楚啊?他还说孩子要生下来呢。”王思婉疑惑。
“他自己也一团浆糊,什么都不清楚,说让孩子生下来,也是被刘珍气得口不择言了,之前吃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,刘珍一句两句全是挖苦的话,冯光荣现在大小好歹都是个老板了,把面子看得重了,所以被刘珍那么一说,便脱口而出把孩子生下来。其实他也后悔,但刘珍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当然,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。”
王思婉目瞪口呆,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些缘由,因为许安说那孩子很可能不是冯光荣的,王思婉的担忧也放下了不少,她拉着许安的手,兴奋的夸道:“老公,你怎么这么厉害啊?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?我完全都不知道谢谢诶。”
比如男人喝大了,做不了那种事,她是怎么都想不到的。
“可能是因为梦里的那个人有一位很爱